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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伉俪】激将

汤噜噜噜:

@南瓜泥泥泥小仙女的点梗——花店老板的荣荣&花粉过敏的蹦蹦


 


希望仙女喜欢呐(づ ̄3 ̄)づ╭❤~


 


【伉俪】激将


 


#1


 


林在范公司写字楼下面的奢侈品商场二楼新开了家花店。


 


花店门面不大,布置得却很精致,挤在ValentinoRed和MiuMiu中间,竟完全没失掉光彩——商场3米吊顶的展示橱窗被改造成通透的玻璃花房,墙壁和天花板则坠满大片大片的重瓣绣球和万代兰制成的永生花,青蓝黛碧重重叠叠成一片,远远看一眼都像要被吸进莫奈画里。


 


“你猜这家店能坚持几个月?”吃好午饭下楼买咖啡路过花店,林在范和段宜恩闲聊。


 


段宜恩耸耸肩:“星巴克在一楼坚持了3年呢。”


 


“消费属性不一样好么,”林在范职业病犯了,“楼下租金每平米每天120块,那家店怎么也有50平方,一个月就是18万,一天要卖出6000块才付得起租金,还要摊掉装修进料人力成本。这附近又没有医院,楼里白领每天会买咖啡醒盹,但不会买花果腹,so……”


 


“你怎么连楼下星巴克租金多少都知道。”段宜恩忽然停下步,远远看向花店门内。


 


“呃,嘉尔说的。”


 


段宜恩皱皱眉,“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眼却没离开花店门口。林在范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看见花店里出来个人,手里抱了株足有一米五高的玫瑰花,仔细用防震气柱袋包着,那人大眼睛翘鼻梁,笑容又乖又甜又耀眼,不是王嘉尔是谁。


 


只见王嘉尔回过身,原来后面还跟出了个人。王嘉尔右手抱着花,左手去搂那人,那人用手捂着嘴笑弯了腰,不知道是被肉麻到了还是被逗到了。然后王嘉尔一步三回头地往直达电梯走,那人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林在范扭头看一眼段宜恩。得,果然又开始咬下嘴唇。


 


那人目送完嘉尔,回过身,看到段宜恩林在范远远盯着这边看,于是手揣进自己的浅蓝色围裙前兜,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林在范看清了他的口型:“有事?”


 


看段宜恩还在发愣,林在范叹口气,冲那边摆摆手,比了一个充满swag的摇滚手势:“Peace。”


 


“……”那人一脸“ㅍㅅㅍ”地转身回花店了。


 


林在范想我这都是收拾的什么烂摊子。然后拽起掉进醋缸的段宜恩,下楼买咖啡去了。


 


 


 


#2


 


林在范和段宜恩在18楼的风投公司工作,王嘉尔则在对门的咨询公司上班。三个人因为做项目混熟的——林和段去年共同负责的投资项目委托对门公司做了前期市场调研,王嘉尔是当时主要负责对接的分析师。两个月项目做下来,林在范对王嘉尔的能力惊为天人——工作的能力是一方面,撩段宜恩的能力又是一方面。


 


这不,刚和段宜恩买完咖啡上楼,就看见王嘉尔抱着刚才那支玫瑰花在他们公司门口探头探脑,前台小姑娘被他萌得直捂心口。


 


“……”段宜恩叹了口气,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怎么,你终于要骑着这支长杆玫瑰回B612小行星了么。”


 


王嘉尔转头一脸惊喜地看向段宜恩,下嘴唇咬得晶晶亮,用狗狗眼望着对方,双手递过玫瑰:“给你的。”


 


段宜恩有点愣住了,耳朵尖开始泛红:“为什么。”


 


“段段你不喜欢吗。”王嘉尔委屈脸,“这个是限定品,我拜托了很久才卖给我耶,代价是管比我小的店主撒娇叫了OPPA,虽然他长得挺好看的——额,段段?你脸色很差耶?”


 


“……”段宜恩一个深呼吸,从王嘉尔手上一把夺过花,头也不回往公司里走。走了三步,又折回来,左手拿花右手把王嘉尔壁咚在墙上,恶狠狠道:“发票拿出来。”


 


“……”王嘉尔噘嘴,不情不愿从西装裤里把发票掏给段宜恩。


 


“不要叫我段段。”段宜恩抽走发票,怒气冲冲走回公司。


 


目睹全程的林在范再次感叹城会玩,从纸袋里掏出一杯美式递给王嘉尔:“你们俩每天这样累不累。”


 


王嘉尔收起湿漉漉的眼神,懒洋洋站直身体:“怎么啦。”


 


林在范笑起来:“你知道他不喜欢你满世界撩人。”


 


“不撩人你怎么知道咖啡店租金是120块每天每平米的。”王嘉尔睨他一眼,“这是我的工作方式。”


 


林在范脑袋疼:“那刚才你在楼下又是搞什么工作?”


 


“楼下?楼下什么?”王嘉尔转转眼睛,“哦,你说珍荣吗?我去买花,发现他也属狗,觉得好巧啊。这么年轻选择创业的人可不多,这个朋友不能不交——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一看就能成大器,我的第六感告诉我……”


 


王嘉尔口才绝佳,滔滔不绝。林在范头疼——不知道段宜恩还要再咬破几次嘴唇这俩人才能修成正果。


 


 


 


#3


 


送玫瑰花+索要发票的play每周一演,持续了一个月。这天下午,林在范去茶水间倒水,发现段宜恩倚在窗边,手里拿着当天中午刚从王嘉尔那里拿过来的发票发呆。


 


林在范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这都多少张啦。”


 


王嘉尔特别喜欢给段宜恩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小到咖啡点心巧克力,大到鲜花抱枕按摩椅,段宜恩照单全收,每次还咬牙切齿把发票一并要过来。他对林在范的解释是不能让王嘉尔拿去报销,用公家的钱来泡小白脸。林在范失笑——从小白脸这词就能看出段宜恩爱王嘉尔爱得要死,又缺乏安全感缺得要死,所以一边把自己嘴唇咬得伤痕累累一边又开不了口把王嘉尔变成自己男朋友,两个人就这样拧巴着。


 


“98张,”段宜恩好像已经从之前的负面情绪里走出来,恢复了平时冷静果断的模样,把发票递给林在范,“先别说这个,你看中午那支玫瑰花要多少钱?”


 


“……298块?一朵?抢钱么?不就是比一般玫瑰梗长了一截?”林在范愤怒,“如果这是你秀恩爱的方法那我现在就把你座位上那枝玫瑰花折成十截用来当咖啡搅拌棒。”


 


段宜恩笑起来,把手机递给林在范:“你再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名为“Paradise”的花店的Twitter主页,Follower数有20万,滑到最下面,最早一篇发表在两年前。


 


“每则twi的转发量和点赞量都相当高,而且你看,这张点赞有9万。”段宜恩把手机屏幕一划,推文是一张照片,黑发黑眸的男生穿着白色衬衣褐色围裙,袖口挽起露出利落的小臂线条,怀里抱着重瓣绣球、鼠尾草、万代兰组成的巨大花束,冲着镜头浅浅微笑。


 


嚯,真好看。


 


“所以?”


 


“这个Follower数量对于一家花店简直不可能,而且看他在评论里和客人的互动,一天的成品花束和花盒订单数量绝对不小于20单,可能我们小看了这家店。”段宜恩抱起手臂,“这个月我们要推给投委会的项目不是还没定么,要不要去调研一下,看这家店想不想融资?”


 


林在范嘴角抽搐:“你不会是因为不想让王嘉尔浪费钱就想要公司把那家花店买下来吧……”


 


段宜恩状似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投进去收益率应该不错。”


 


“还有……所谓的我们,你这周不是要去新西兰出差么?那不就是要我一个人去调研?”


 


段宜恩微笑起来,小虎牙闪着光:“嗯,辛苦你。我月底回来帮你整材料。”


 


林在范在想段宜恩和王嘉尔这对妖孽什么时候能收了对方。


 


 


 


#4


 


下班后的林在范站在了花店门口。


 


他花了一天时间把Paradise的推文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大概了解了这家店的历史——两年前店主玩票形式做起花艺生意,专门在线上高价接些要求新奇的订单,名声大噪是因为其中一位客户定了主旨为“莫奈花园”的插花,店主专门跑去日本寻回材料,拍下了前面那张点赞9万的照片,于是这束花火了店主人也火了,订单越来越多,这才辞了原来的工作专心开起花店来。


 


店主今天也穿了白衬衫,发尾服帖,与领口间露出一段白皙脖颈,围着褐色围裙,背影挺拔,正扎着一束巨大的百合花束。


 


林在范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Hi。”店主回过头来,看见林在范,了然地笑起来,“嘉尔的朋友对吗?”


 


林在范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您还记得。”


 


店主耸耸肩:“毕竟当时您身边的朋友眼神实在不算友好。”


 


“说来话长,他是收嘉尔玫瑰花的人。”


 


朴珍荣挑挑眉,了然地点点头:“好吧,推拉。叫我珍荣吧。”


 


“珍荣?”林在范点点头,“珍荣。我是林在范,比嘉尔大一年。”


 


朴珍荣展开一个愉悦的笑,目光对上他的:“在范哥。”


 


“唔。”林在范摸摸鼻子移开视线,侧头看向店铺两侧的花房:“好多香水百合。”


 


“最近香水百合品相很好,所以做花束或者花盒的时候用的会比较多,其实并不便宜呢。”


 


“大概…啊嚏……”林在范揉揉鼻子,“大概多少钱呀。”


 


“怎么关心起这个……你还好吧。”朴珍荣走去柜台拿出抽纸递给又打了一个大喷嚏的林在范,“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是空调吹太多,”林在范的确觉得头有点晕,但总还想再多了解下朴珍荣的店,“能和我多说说店里的事情吗,我真的很感兴趣。”


 


朴珍荣安静地看着他眼眶鼻尖都红起来的样子,忍不住笑着点点头:“好呀。”


 


 


 


“什么?‘我真的很感兴趣’?”午休时间来找朴珍荣聊天的王嘉尔表情夸张地皱着眉头咬着吸管喝他的冰美式,“这是什么油腻的搭讪方式?”


 


朴珍荣表情微妙,若有所思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们公司大概想入股我的店吧。”


 


王嘉尔撇撇嘴巴:“那家公司的分析师一个两个都爱工作爱到痴傻。”


 


朴珍荣揶揄他:“你似乎苦大仇深,怒其不争。”


 


王嘉尔冲他wink:“我的意思是——他们需要敲打。”


 


 


 


#5


 


林在范是个很勤奋的分析师——自从朴珍荣答应闲时可以聊聊花店的事情后,林在范每天6点一下班就拎着两人份的晚餐和咖啡出现在朴珍荣店里,为了多聊几句还会时不时帮朴珍荣打打下手,收拾剪下的花枝、把成品拍片修片挂到twi上、或者充当下临时客服什么的,他甚至还编了个小程序帮朴珍荣记录主页的浏览量变化——


 


“下午2-4点反而比晚上浏览量高,可以在这个时间多发些推文,”林在范指给朴珍荣看,“一般带人物的照片关注度会比较高,所以……”


 


“所以我要多发些自拍吗?”朴珍荣真诚发问。


 


“谁说的,”林在范摸摸鼻子避开他眼神,“我是说你可以请客户多提供些和花束的合影。”


 


“哦——”朴珍荣拖长了尾音。


 


林在范承认朴珍荣长得很好看,非常好看,但他更欣赏朴珍荣低调的性格——除了那张“莫奈花园”的照片,Paradise的主页上没有任何一张他本人的照片。


 


“以后你也不要在推上抛头露面呀,”林在范一本正经,“饥饿营销是王道。”


 


朴珍荣笑盈盈看他:“真的呀。”


 


林在范飞快瞥他一眼,然后“哈啾”一下打了个超级大喷嚏,眼睛红了一圈,揉着鼻子故作镇定:“……真的。”


 


“好嘛。我知道了。”朴珍荣一边给他递抽纸一边笑出满脸的小褶子。


 


 


 


#6


 


林在范诚心诚意地搞调研,朴珍荣也就陪着他有问必答——去店里的第二天和第三天,林在范边聊天边估算出了花房里大概备了一天25束成品花束和花盒的储花;第四天第五天,他大概知道了朴珍荣常去的花贸市场在什么地方,打算下周亲自去调研一下花材成本;第六天是周末,他在花房呆了一天,默默用手机上的计数器记下了店里从早到晚的客流量。


 


晚上回家躺在被窝,林在范觉得这真是完美的一周——除了自己越来越严重的感冒,而且这感冒来的蹊跷,他在公司、在家时症状都不明显,唯独一走进朴珍荣的花房,就面色潮红心跳加速狂打喷嚏,以至于第七天他颤颤巍巍戴着口罩要拉开朴珍荣花房的大门时,朴珍荣终于也觉得不对劲,把他赶了出去。


 


“如果不是知道哥的职业,我会以为哥在追求我。”站在商场走廊,朴珍荣手抱着臂一脸哭笑不得,“明明花粉过敏还每天来花房。”


 


林在范眼睛痒的不行,伸手就揉,声音嗡嗡地透过口罩传过来,鼻音浓得过分:“过敏?我以为是感冒。”


 


朴珍荣叹口气:“哥要不要去医院查下过敏原?”


 


“不用了吧,不是那么严重,我自己买点氯雷他定吃好了。”林在范还在揉。


 


朴珍荣拍掉他揉眼睛的手,皱着眉头装凶:“现在就去医院,不然调研的事就当做我没答应过。”


 


“好嘛,好嘛。你别生气。”林在范立刻手背背后,从善如流乖乖搭车去医院了。


 


 


 


两个小时之后林在范挂来电话:“只是香水百合花粉过敏,其他都没事的。”


 


“哦。化验单拍张照片给我看一下。”朴珍荣口气冷淡。


 


“……珍荣,你在生气吗。”林在范带着歉意回话,“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但我真的觉得你……你的店整个创意和运营很好,想早点做出材料交给公司。”


 


朴珍荣哭笑不得地想那我真的是谢谢你哦,但听着林在范嗡嗡的鼻音,语气还是软化了:“我每天早上6点钟去花市采购,要一起来吗——带好口罩。”


 


林在范在电话那边狂点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7


 


转天清早走进花贸市场,林在范有点明白为什么朴珍荣和王嘉尔会变成朋友了。


 


一大清早就营业性微笑全开的朴珍荣把花市的男女老少迷得打颠——别人都要一束束打包买花,朴珍荣偏偏能一朵朵挑着品相好的来,最后凑成一大把,还能再砍下个两三成的价格,人家还要帮他免费送到店里去。


 


“珍荣,明天也等着你哦。”热情的店主姐姐冲珍荣远远挥手。


 


朴珍荣笑得勾人,回身就要比一个手指heart,林在范正在旁边仔细在笔记本上记价格,看到这一幕,硬把圆珠笔塞进朴珍荣手里。


 


朴珍荣:“???”


 


林在范木着脸揉鼻子:“你刚才进的那个是鸢尾花对不。鸢字怎么写来着?我忽然忘了。”


 


朴珍荣接过本子,一边写一边小声嘟囔:“哥你这是业务妨碍好么。”


 


语气倒没听出多大不情愿来。


 


林在范没听见朴珍荣的半真半假的抱怨,因为他在忙着盯自己的左手——我刚才干了啥?说了啥?为了啥?


 


 


 


一个小时后,进好货的朴珍荣电力用尽,林在范忙着一边记价格一边做自我心理疏导,也累得要命。两个人在街边找了家干净的小店吃起早饭来。天气晴得很,朴珍荣坐的地方被阳光笼了一圈,在强光下微笑着眯起眼睛不时冲林在范说话,后者注意力却集中在他咀嚼时微微噘起来的嘴巴,鬼使神差地,林在范抽出张纸,伸手帮朴珍荣蹭了蹭嘴角。


 


“……”惊得掉了筷子的朴珍荣。


 


“……”觉得自己大概因为早起而自制能力丧失的林在范。


 


朴珍荣镇定下来,深呼吸道:“哥晚上还会来花店吗?“


 


林在范回过神:“来的。我过敏药都开好了,再戴上口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调研是不是快完成了。”


 


“嗯……”林在范想了想,“差不多了解了。”


 


 朴珍荣点点头,抿抿嘴下了决心,想着我要敲打我要敲打,然后抬眼望向林在范:“哥,其实我从之前就想问了,你对每个项目都这么上心吗?”


 


被他用带点期待又带点探究的真挚眼神凝视,林在范一时语塞。


 


沉默半晌,朴珍荣眸光渐渐黯下去:“哥别在意,是我多问了。”


 


然后挂起礼貌的笑容,起身离开。


 


 


 


林在范拉住他。


 


“不是的。”


 


林在范听到自己说。


 


 


 


#8


 


林在范以前很不能理解段宜恩和王嘉尔捉迷藏式谈恋爱的方法,但现在他渐渐懂了——不这样做,人没有办法保持自我。


 


自从那顿早饭后,朴珍荣问他“哥每个项目都这么上心吗”时的神情总浮现在他眼前,目光曳动的样子很惹人怜爱,听到自己回答“不是的”之后那脸上浮现的浅浅的笑意像水波一样一圈圈漾开,惹得沉浸在回忆里的林在范都忍不住跟着微笑起来。经常写着报告整着资料的途中就想起朴珍荣来,回过神来时针都走了半圈,林在范敲敲自己脑袋:“振作点。”


 


但是朴珍荣实在太可爱了,让人没办法振作起来——最近再去花房,发现没了香水百合的踪影,问他怎么回事,朴珍荣只说花期过了品相不好,但眼神却分明闪烁起来,林在范半真半假逗他真的吗,品相这么不稳定影响盈利能力呀,朴珍荣便气恼地说对啊所以你不要来调研了,神情像只闹觉的猫咪,等着主人去摸摸脑袋。


 


所以林在范不想保持自我,林在范每天都在想早点下班去看朴珍荣。


 


 


 


#9


 


出差回来的段宜恩发现自己的同僚陷入了一种如步云端的轻飘飘状态,他喜闻乐见项目组顺利入股了Paralise,更喜闻乐见林在范也开始和自己一样间歇性犯傻,尤其是在中午路过花店看到王嘉尔和朴珍荣又头靠头肩挨肩你搂我我抱你的时候。


 


段宜恩咬嘴唇,嗬,林在范也跟着他咬。


 


王嘉尔又抱着一支长杆玫瑰出了店门,看样子又要上楼花式调戏段宜恩。段宜恩不明白为什么谈个恋爱这么累心,但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还是美滋滋地坐下一班电梯上了楼,准备再去拍拍他的小王子的肩膀,看看今天他又会用什么样的表情说些什么样的话,让自己又气恼又心动。


 


林在范则走进店门,从身后搂住朴珍荣,鼻尖蹭在他脖颈,痒得朴珍荣微微蜷缩。在林在范怀里回转身体,朴珍荣抚上对方唇上那点咬痕,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支润唇膏,仔细抹上伤处,再细细用手指涂匀。


 


“怎么又和嘉尔一起。”林在范盯着他,手臂又是一紧。


 


朴珍荣手上动作没停,忍俊不禁:“因为这个今天一上来就熊抱吗。”


 


林在范没说话,吮吻了朴珍荣手指一下,朴珍荣一惊,收回手轻轻捶了下对方肩膀,刚想再开口,林在范的吻又落在唇上,又急又深情。


 


朴珍荣边吻边笑弯了眼睛,闭上眼睛完全沉浸之前,他美滋滋地想,哟,这进展,看样子下次要和嘉尔半真半假商量起旅行或者外宿的事情。


 


 


 


虽然后来腰痛屁股痛哼哼唧唧不理林在范的也是他自己。


 


 


 


【End】


 


 


 


【后记】


大家假期愉快~ 


花店原型是野兽派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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